清晨的城中村里,骑电动自行车的上班族熟练地穿来穿去,赶着去地铁站;学校门口,停满了家长送孩子上学的电动车;城市的大街小巷里,外卖、快递员骑着装满货物的电动车,抓紧时间送完手里的订单…… 这样的场景,早已成为我们的日常了。
还有个更具体的数据:2024年广州电动自行车日均骑行量有903万,第一次超过了广州地铁888万人次的日均客流量[3]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电动自行车已经深深扎进了老百姓的生活,它不再只是个普通的交通工具,实际上已经成为很多人 “离不开的刚需”。
不过,电动自行车火起来的同时,也一直伴随着各种争议。因为它造成了交通混乱、大量的停放也挤占了原本的公共空间等等问题,有人建议城市管理部门学管摩托车那样直接“城区限行”。可是冷静想一想,就会明白:不管是以前禁摩托车,还是现在想限电动车,其实都是跟老百姓的需求对着干,也不符合市场规律 —— 不仅难长久推行,还可能导致行业畸形发展。咱们不能因为电动自行车的快速增长带来了很多问题,就否定它的价值,更该理性思考:怎么在满足大家需求的同时,化解矛盾、解决问题。
要解决电动自行车的问题,我们认为得先弄明白几件事:为什么大家对它 “又爱又恨”?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它成了 “国民刚需”?又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多争议和麻烦?
先说说老百姓为啥爱骑电动自行车 —— 最核心的原因,就是它能做到公交车、小汽车、普通自行车甚至摩托车都做不到的事,正好满足了大家在不同场景下的出行需求。以下是我们总结的老百姓为什么“爱”它的原因:
01 | 上班族靠它补“最后1-3公里”的空
在人口超多的一线城市,地铁、快速公交这些能解决远路出行,可从家到地铁站、公交站这 1-3 公里,就不好办了 —— 走路太慢,骑普通自行车太累,打车又不划算。电动自行车价格便宜、灵活方便,正好能补上这个空,而且通勤效率比其他短途方式高多了。因此“地铁 + 电动自行车” 已经成了很多超一线城市上班族的首选 —— 不用等公交班次,也不用绕公交站点,从家骑到地铁站,能省不少时间。2023 年北京交研院统计过,2 到 7公里的出行里,骑电动自行车的占了 30% 以上[3],可见它在通勤里多重要。
02 | 外卖、快递员靠它吃饭
对于从事外卖、快递的人来说,电动自行车是实打实的 “生产资料”—— 比汽车便宜太多,还能装不少货,又能穿小巷、钻拥堵路段,而且不会像汽车那样被堵在路上。要是没了电动自行车,很多配送订单根本没法按时完成,这个行业也很难高效运转起来。
03 | 家庭日常短距离出行离不开它
电动自行车方便停放、操控简单,日常出门去菜市场、超市买东西,接送孩子上学或去附近的兴趣班,骑电动自行车能从家门口直接到目的地,还能装下买的菜、孩子的书包,比走路轻松,比打车便宜。因此现在不少家庭里,电动自行车已经成了家庭必备,短距离出门首选就是它。
除了精准满足上述这些需求,电动自行车还有几个核心优势,这也是它能快速发展的原因。
01 | 灵活,能钻小空间,好停车
在北上广深这种人多的城市,电动自行车的灵活性太重要了:一方面,像深圳的城中村、北京的胡同、上海的老弄堂,路窄人多,汽车进不去,普通自行车骑着累,电动自行车却能轻松通过,成了连接 “大交通网络”(地铁、公交)和 “社区生活圈” 的关键;另一方面,它占的空间小,一个汽车停车位能停下十多辆电动自行车,不会像开车那样 “找车位找半天”“堵车堵到烦”。这种 “说走就走、说停就停” 的灵活劲儿,正好跟城市里高频次的短途需求对得上。
不过随着电动自行车越来越多,也冒出了很多新问题:乱停乱放的多了,人行道、广场这些公共空间被占了;有些骑行的人不遵守规矩,开得快、乱闯车道,不光让行人害怕,还容易跟汽车相撞。这些问题确实让电动自行车受到不少吐槽。
02 | 价格便宜,普通人都能承担
跟小汽车、摩托车比,电动自行车从买、用、到修,都花不了多少钱,这也是它能覆盖这么多人的关键。买的时候便宜,主流电动自行车价格在2000-5000元,小汽车就算最便宜的也得5万以上,是电动自行车的10-25倍;摩托车虽然便宜点,也得1-3万元,是电动自行车的2-6倍。普通家庭买电动自行车,不用攒太久的钱,甚至一家能买两三辆。用的时候更省钱:充电插普通插座就行,充一次电就几块钱,能跑六七十公里,比汽车加油、充电便宜太多;停电动自行车不用交停车费,也不用找专用停车场;而且它结构简单,平时几乎不用修,就算坏了,维修费用也很低。另外,符合新国标的电动自行车不用考驾照,满16岁就能骑,也不用像汽车那样年检。现在很多城市禁摩托车,电动自行车却能让快递、外卖员在全城跑,也满足了老百姓的用车需求。
03 | 越来越智能,安全又方便
这些年科技进步,电动自行车也添了不少智能功能,最实用的就是防盗和安全提醒 —— 现在主流车型基本都有 GPS 定位、远程锁车,要是有人乱动车,还会自动报警,丢车的风险小了很多。除了防盗,还有些车型能提醒骑行安全,比如超速时会提示,这些都让骑电动自行车更放心、更方便。还有部分电动车可以将地图导航直接显示在电动车仪表屏上,为骑行者提供更智能、更便捷的骑行体验。
04 | 符合绿色低碳的大方向
现在全球各国都越来越重视环保,我国也大力支持新能源类交通工具的发展。电动自行车不排废气、噪音小,正好符合“绿色低碳”的国际潮流和我国的国策。2022 年 12 月,中共中央国务院发的《扩大内需战略规划纲要(2022-2035 年)》里就明确说,要 “积极发展绿色低碳消费市场,倡导绿色低碳出行,发展城市公共交通,完善城市慢行交通系统”[4]。这份国家层面的规划,也助力了电动自行车的发展。
与此同时,走路的市民抱怨电动自行车开得太快;开车的人吐槽电动自行车乱窜,容易出事;甚至有人建议要取消、禁行电动自行车。可城市是我们每个人的家园,不能因为自己开车,就不让别人骑电动车;也不能因为自己不骑,就忽略它对千万家庭、千万从业者的重要性。
所以,电动自行车不该也不能取消,更不能简单限制。真要解决问题,得直面那些问题,要制定更细致、更科学的规矩,让执法的人能精准执法;也得通过宣传教育,让执法有温度,减少执法时的麻烦。总之,面对越来越多的电动自行车带来的问题,得你、我、他,大家一起努力,才能既满足老百姓出行的刚需,又慢慢减少它对城市的负面影响,让电动自行车真的成为适合城市发展、帮老百姓办事的 “国民交通工具”。
参考资料:
[1]数据来自公安部公开数据
[2]来源公众号网易深圳-《圳相 | 深圳“撕裂”的道路》
[3]来源公众号中国经营报-《北上广深,“电驴”围城》戚梦颖
https://www.gov.cn/zhengce/2022-12/14/content_5732067.htm
“岭海城镜”
以研究者视角,看民生里的城事
本文为岭海咨询原创发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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